杨老师的黑布鞋师恩难忘我最喜欢的老师

更新时间:2022-08-06 10:08:22  浏览量:1

准确的说,我的启蒙老师是杨淑兰,我上学后的启蒙老师。虽然上学前我已经在生产队的幼儿园接受过基础教育,但真正带我走上学习之路的是杨淑兰老师。这里我要说明的是,杨淑兰老师不仅是我的启蒙老师,也是我们四姐妹的启蒙老师。她不仅是我的第一位知识老师,也是我的榜样。她也是一个有着伟大母爱的女人。

  

我在杨淑兰手里上学的时候,她已经五十岁了,齐耳的短发,略高的鼻子,白白的脸,几缕花白的鬓角,一件洗白的衬衫,一双黑色灯芯绒方布鞋,一双白袜子。她温柔、大方,也许有些疲惫,有点瘦,眼睛微凹,但总是充满活力。她给我上的人生第一课,就是两勺水,冲走了我脚上的泥,带给我无尽的师生情谊。在以后的求知路上,我成了很多不同时期老师的学生,但我永远忘不了也不敢忘记的是杨淑兰老师。

  

我的家乡毗邻雨城雅安,常年下雨。然而,在我们上学的农村,没有胶鞋和雨鞋。晴天穿妈妈做的布鞋,雨天穿妈妈做的倒牙鞋。春夏秋都好办,冬天下雨就不好办了!当时我们是这样解决的。上学路上,我们穿上鞋,反了牙。到了学校,我们赶紧穿上自己的布鞋或者棉鞋。记得开学第一个冬天,杨老师在课堂上宣布了一个纪律:每个学生每天提前十分钟到校。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有同学不理解,抱怨。第二天到了学校,我们教室门口有一个瓷盆和一个小凳子。学生们正把脚放入水池中。热气腾腾的水比杨老师往盆里放的水还多,还有她的暖心!当一个同学忘记带鞋子来学校时,她会去她的宿舍找鞋子给学生穿...这个冬天,因为杨老师的照顾,我们班没有一个同学脚上有冻疮。说实话,在回家的路上,我看到很多其他年级和班级的同学的脚。冻伤开了一个大口,脓液顺着脚后跟流下来,他们每走一步都疼得咧嘴笑。我们愉快地度过了这个冬天,因为我们遇到了杨老师。

  

杨老师给我们上的第一课就是控制好手中的笔。一支笔放在我们手里,如何控制?杨老师先教我们握笔的姿势,一遍又一遍的给每个同学纠正。当每个人都掌握了要领的时候,班上的大部分人都已经通过了。学会握笔后,杨老师教我们如何控制,缩进后退,一遍又一遍的示范纠正,直到能熟练的控制手中的笔。杨老师告诉我们,只有掌握握笔的姿势,控制好手中的笔,才能写出漂亮的字。所以,这堂课尤为重要!长大了,和爱人谈恋爱的时候,爱人的爱人说我的字写得飘逸漂亮。我说,我遇到了一个很棒的启蒙老师,他还不信。当我告诉他杨老师给我们上的第一课时,他羡慕我是幸运的。

  

我们班有个同学口吃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看到他说话有困难,我们听也有困难。可能老师想纠正这个问题。虽然他的成绩是班里最差的,但杨老师还是时不时带他回答问题,纠正他的口语问题。听到有人笑,杨先生会严肃告诫大家要宽容!因为农村的孩子没怎么见过世面,接受书本上的东西比较慢,一些简单的东西都要教好几遍,而她也总是面带微笑,好像生气对她来说是很遥远的事。为了让大家接受书本上的东西,课间十分钟我们都在操场上狂奔的时候,她总是在黑板上为下一节课做准备。准备工作结束后,她坐在黑板右侧的写字台前,帮学生削铅笔,削完铅笔,拿起扫帚,把地上的铅笔屑扫进簸箕...在我的记忆中,杨老师没有十分钟的课间休息,从早上放学到下午。

  

说杨老师不生气有点夸张,所以我让她生气了一次,她生气的很大。大概是高一上学期期末的全县统考,监考老师交换的那种。杨老师因为腿脚不方便没有下乡,只交流到学校其他年级监考。记得语文考试结束后,老师们都吃午饭了,杨老师回教室了解大家考试的基本情况。大家都在讨论第一个问题的注音,她却没有问任何人。她就这么走过来问我怎么写的。我好像回答,我写了什么?前面的同学说我写错了,我又用橡皮擦刷了一遍。这个回答无所谓,惹恼了杨老师。她说班里其他同学都错了,我却做了正确的事,我听信了别人的话,犯了错误。我没有自己的主见!她把我臭骂了一顿,我难过得大鼻子哭,把眼泪都嗡嗡的掉了。可杨老师还是不肯原谅我,一个劲儿地批评我。她说,今天这是一个作业问题,你以后要做的不仅仅是作业问题。那就是做人。如果一个人没有独立的心智,还能塑造什么?如果,在以后的生活中,明明自己走在正确的道路上,却因为某个人的一句话或者趋势,改变了自己原来的看法,偏离了自己想走的路,走上了不归路,怎么办?我当时并没有完全理解杨老师说的话,但在后来的生活和学习中,我尽力做到了。只要是我自己选择的,认为是正确的,我都会坚持下去。

  

我小学没毕业,杨老师就退了学,我也不知道她住在哪里。她离开学校后,我很少见到她。当她回天宫居住时,我离开了山村。前不久,在北京工作了几十年的杨克强将军回老家采风,感受家乡的情怀。在采访家乡年轻一代作家时,他得知我是天宫出身。于是我很开心地问我是否认识杨淑兰小姐。我开心地回答:“我是她的学生,她是我的启蒙老师。”

  

事实上,对于杨淑兰老师,我在学生时代写过很多作文,但每次写作都有不同的收获,对她当初教导的不同理解。但无论我有什么收获,我的理解有多么深刻,出现在我脑海里的杨老师,永远是那个70年代末的老人,留着齐耳短发,面容姣好,温文尔雅,朴实大方,骨子里的母爱像涓涓细流滋润着每一个学生。我会永远记得她教我的话:一个人活着就要有自己的主见!

(作者:陈春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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